我從泛科學院消失的這兩個月:
24 萬訂閱不是我能帶走的

2026.03.27 ‧ 欸那個 AJ 頻道影片

2026 年 1 月某個下午,我把離職單放在桌上。沒有人挽留我,這件事是我自己提的,也只能我自己提。

30 秒概覽:離開泛科學院那天,泛科學院 YouTube 頻道有 24 萬訂閱。那不是我的,是我帶不走的東西。接下來兩個月我消失了——關掉行事曆、退掉所有講課邀約、把家裡那間錄影室拆掉重弄。3 月 27 日,《欸那個 AJ》第一支影片上線。55 天後,1 萬訂閱。這篇不講工具、不講方法,講為什麼一個人要離開一個還在成長的位置,去做一件大家都覺得他瘋了的事。

那張離職單放在桌上的下午

我記得那天我穿了一件灰色帽 T,主管在會議室裡。他沒有罵我也沒有勸我,只問了一句:「你想清楚了嗎?」我說想清楚了。我沒哭,也沒覺得鬆一口氣,就是一種「啊,這件事終於發生了」的感覺,像把吞了半年的話吐出來。

離開公司那條路我走了三年。從一個人開課、到變成 24 萬訂閱頻道的主理講師、到後來每一支影片要過三關內審——我不是怪誰,公司有公司的風險,組織愈大、能踩的雷愈少,這是常識。問題是我自己的成長被這個常識卡住了。

24 萬訂閱不是我能帶走的

有人問我,你怎麼不想辦法把那 24 萬訂閱「轉過來」?這個問題我聽過太多次了,每次我都回答同一句:那不是我的

那 24 萬訂閱是泛科學院四年來的累積,是團隊、是品牌、是時間複利做出來的。我只是站在那個位置上的講師。我可以帶走我的能力、我的觀點、我這幾年累積的學員口碑,但帳號本身和那 24 萬個訂閱者跟我的關係——是「他訂的是這個頻道」,不是「他訂的是我」。

分清楚這件事,是我給自己下的第一道規矩。創作者最容易自我膨脹的時刻,就是把平台的紅利誤認成自己的能力。我不想犯這個錯。所以我從 0 開始——新的頻道、新的名字、新的訂閱數從零跳,第一週只有 87 人按訂閱。

消失的這兩個月,我做了什麼

1 月底到 3 月底,我關掉了所有行事曆。沒接演講、沒上節目、沒發文。朋友問我去哪了,我說我在家裡,他們以為我在開玩笑。

那兩個月做了三件事:

  • 第一個月:把錄影室拆了重弄。原本的 setup 是為了那種比較正經的線上課程設計的——白牆、補光、領夾麥。新頻道我想要更鬆一點,所以換了暖光、把白牆改成書牆背景、麥克風從領夾換成桌上指向式。這不是裝潢,是宣告自己換了一種說話方式。
  • 第二個月前半:重學一次剪片。我以前的影片都是團隊剪的,我只要把口條交出去。獨立後我自己接回來,從 Premiere 換到 CapCut,剪了 30 多次練習影片才剪出第一支可以上架的。我發現我之前根本不會剪片,只會「指揮剪片」。
  • 第二個月後半:寫了 40 個影片提綱。我把過去三年在企業內訓、政府研習課堂上講過、但因為頻道定位不適合上 YouTube 的私房題目全部列出來——AI 寫程式、AI 做研究、AI 帶小孩、AI 處理長官交辦。這 40 個提綱就是《欸那個 AJ》接下來一年的素材庫。

1 萬訂閱 vs 24 萬訂閱的差別

第一支影片上線 55 天後,《欸那個 AJ》衝到 1 萬訂閱,累積觀看 34 萬次。比起 24 萬,這數字小得很多。但這 1 萬人是我自己拉來的,每一個都是因為「這個人講的內容我有興趣」,不是因為「這個頻道我訂很久了」。

這 1 萬人留言的密度也跟以前不一樣。以前的留言多半是「謝謝老師」「請問哪裡可以報名課程」;新頻道的留言會問「AJ 你那個 prompt 怎麼寫的可以分享嗎」「你示範的這個工具我跑出來不一樣,是哪一步差了」。從觀眾變成同行的速度,比我想像的快。

我太太那時候問我:「值得嗎?從 24 萬退到 0。」我說:「24 萬不是我退掉的,是我本來就沒帶走。0 才是真的起點。」

給也在想離職的你

這篇不是要勸誰離職。我太太是公務員,我知道穩定有多重要,也知道創業這條路有多少人摔過。我只想說一件事:

如果你在現在的位置上,已經連續半年覺得「我不是在累積,只是在重複」,那不是工作的問題,是你已經把這個位置長過了。

留下來的方式有很多——換團隊、換主管、換業務範圍。離開只是其中一個選項,而且通常是最貴的一個。但有時候那個選項是唯一能讓你長回來的選項。

我那天放下離職單之後,回家路上經過便利商店買了一罐啤酒。坐在門口階梯上喝完,那是我兩年來第一次覺得明天的我是我自己的。

《欸那個 AJ》是那個數位團隊經營的 AI 知識頻道。想把這些 AI 工具帶進你的組織?歡迎預約企業或公部門 AI 內訓

喜歡這支影片?訂閱《欸那個 AJ》

把學 AI 變得像喝水一樣簡單——每週分享最新 AI 工具的實戰教學。

前往 YouTube 訂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