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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"我教了十五年書，目標一直是讓自己變得多餘"
description: "莊哲昀（AJ）在屏東廟埕教長輩用電腦起家，十五年間蓋過 Fablab 與青創空間，也當過 AI 講師與 YouTuber。這篇回顧他為什麼離開 24 萬訂閱的頻道，從零開始做《欸那個 AJ》。"
author: "莊哲昀（AJ）"
tag: "企業 AI 導入"
date: 2026-03-27
updated: 2026-09-04
canonical: https://www.ahadigit.work/blog/aj-leaves-pansci
source: "html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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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我教了十五年書，目標一直是讓自己變得多餘

十五年前，我在屏東廟埕教長輩用電腦；今天，我在企業和政府機關教 AI。中間換了很多身分——社造工作者、Maker、YouTuber——但心裡的目標，其實從來沒變過。

> **30 秒概覽：**2011 年，我開著胖卡在屏東偏鄉教長輩用電腦。2015 年做 Maker、蓋 Fablab。2016 到 2022 年，我在桃園、高雄、屏東參與了一個又一個空間據點的從無到有。2023 年生成式 AI 崛起，我成了 AI 講師和 YouTuber。2026 年 3 月，我開了自己的頻道《欸那個 AJ》。這篇不講工具、不講方法，講一條走了十五年的線，以及為什麼這條線的終點一直是「讓自己變得多餘」。

## 那句「有，我自己」

退伍之後，我在趨勢科技待了一年，參與產品開發。那是很多資工背景的人會羨慕的位置，但我在台北始終有一種借住的感覺——不是不好，是不是我的。

某次承立問我，有沒有推薦懂電腦、又能教學的南部人？協會想幫莫拉克的受災社區做數位重建。

我說：「有，我自己。」

我到現在還是覺得，那句話是我整個職涯裡做過最划算的一次投資。

## 廟埕上的第一堂課

2011 年起，我投入數位落差教學，開著胖卡在屏東偏鄉走跳。

教學現場長什麼樣子？廟埕、活動中心、村裡唯一一台投影機。學生是六十幾歲、七十幾歲的長輩，他們不是不聰明，是沒有人願意用他們聽得懂的方式講一次。我學會的第一件事，不是怎麼教會電腦，是怎麼讓一個怕電腦的人願意先坐下來。

後來協會在台南設辦公室，我也參與了胖地 Punplace 的誕生。接著開始跑全台各地的 NGO 推動數位培力。

那幾年我幫自己訂了一個很奇怪的教學目標：**把自己教到變得多餘。**

如果我離開之後，這個組織就沒辦法自己運作，那我做的就不是培力，是依賴。真正有意義的事，是把技能留在當地，然後我可以走。

這件事我做了十五年。到現在教企業、教政府、教醫院，目標還是一樣。

## 我開始蓋空間

2015 年，我踏進數位自造領域成為 Maker，打造了 Fablab Tainan，開始站上講台分享數位自造，隨後又參與了新營南方創客基地的草創與成立。

因為 Maker 這個身分，2016 年我被空投到桃園，參與桃園青創指揮部從無到有的建置並擔任講師。

那一年對我來說很重要，因為我在那裡認識了張筱涵。

2017 年，公司要她去接高雄的案子。我是高雄人，也被指派一起回高雄籌備雄辦、執行標案。接下來六年，我們在高屏地區併肩做各種專案，包含 2020 年 K-TV 高雄新媒體人才培育中心的草創規劃，以及 2022 年屏東數位青創中心的落地與營運。

這幾年我一直在蓋空間——創客基地、青創中心、培育中心。有趣的是，同一段時間，筱涵先升職變成我的主管，後來又升格變成我的太座。我們翻修了家裡的老屋，成為兩個孩子的爸媽。

蓋了那麼多據點之後，我終於也蓋好了最重要的那一間：我自己的家。

## 2023，AI 來了

生成式 AI 崛起那一年，在國威的提議下，我開啟了 YouTuber 之路，同時開始在企業、公部門、大專院校擔任 AI 講師。

這條路一走就是三年。頻道從零長到二十四萬訂閱，我在鏡頭前講 AI，下了鏡頭去企業和政府機關講 AI。這三年讓我看見技術導入和教學的更多可能性，也讓我看清楚一件事：**教室裡教得動的東西，和組織裡真正跑得起來的東西，中間差了非常遠。**

那個落差，就是我後來想繼續做的題目。

## 二十四萬訂閱，本來就不是我能帶走的

2026 年 1 月，我提了離職。頻道的發展方向做了調整，而我還是希望持續製作深度的 AI 教學內容，所以我們選擇各自前進。從 3 月 1 日起，我與泛傳媒、台灣數位文化協會的關係，從員工轉變為外部合作夥伴。

有人問我：那二十四萬訂閱，你怎麼不想辦法「轉過來」？

這個問題我聽過很多次，每次我的回答都一樣：那不是我的。

那是一整個團隊、一個品牌、好幾年時間複利累積出來的東西。我站在那個位置上講課，我可以帶走我的能力、我的觀點、學員給我的回饋，但那些訂閱者訂的是那個頻道，不是我。

分清楚這件事，是我給自己下的第一道規矩。創作者最容易膨脹的時刻，就是把平台的紅利誤認成自己的能力。我不想犯這個錯。

所以我從零開始。

## 下一站：欸那個 AJ

3 月 27 日，《欸那個 AJ》第一支影片上線。55 天後，一萬訂閱。

比起二十四萬，這數字小得多。但這一萬人是重新長出來的，而且到現在，九成以上的觀看仍然來自還沒訂閱的人——也就是說，每天都還有陌生人第一次點開我的影片。那是我更在意的數字。

至於頻道為什麼叫這個名字？畢竟身為一個專業工具人，「欸那個 AJ」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常聽到的一句話。

這次我不是一個人。頻道有製作人姜維、有剪輯師，還有一個從桃園那年就開始跟我併肩的人——現在她是那個數位的營運總監，同時也是我的經紀人。她負責定位、策略和對外聯繫，讓我可以什麼都不用想，只管教學。

那個數位有限公司在同一年完成設立登記。拖了七年的碩士論文終於產出，新書也在寫。除了大家熟悉的 AI 教學，接下來還會有親子 AI 教育、公益合作、AJ 到你家，以及其他各種可能的題材。

## 如果你也在想這件事

我不打算勸誰離職。離開通常是所有選項裡最貴的一個，留下來的方式其實有很多——換團隊、換主管、換業務範圍。

我只想說一件事。

十五年來我教過長輩、教過 NGO、教過創客、教過公務員、教過醫師和檢察官。**所有的教學到最後都是同一件事：把能力交出去，然後讓自己變得可以離開。**

如果你在現在的位置上，已經連續半年覺得自己不是在累積、只是在重複，那不一定是工作出了問題，可能是你已經把這個位置長過了。

這十五年像是一場漫長的火車旅行。旅途中許多人下車，又有許多人上車。能同行這麼久是很難得的緣份，只是旅程終究有到站的時刻。

我下了車，換了一班。

車上還有兩個孩子在吵誰要坐窗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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